一点点甜

「薛晓」破晓天光,星落尘世

☆龆龀:七八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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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非高德,不成善美。
龆龀受难,降灾于世。
心盲难为,药石无医。
洋洋辜孽,子必殁之。
断指握糖,苦侯八载。
因爱殉亡,执念一人。
碧落黄泉,愿再得见。

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   薛洋




☆见: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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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晓天光,星落尘世。
清风徐徐,明月皎皎。
其华若霜,污腐难蚀。
为义失眼,仍行善事。
救恶不知,许动情丝。
见欺终明,自绝湮灭。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晓星尘

[薛晓]雨

☆薛晓cp向

☆校园HE

☆不坑

☆2

1

“哎,你慢一点,”晓星尘扶着薛洋向医务室走去,“你脚还受着伤呢。”


薛洋心道:崴个脚而已,这和我打架受的伤比简直不值一提,小题大做。


然而,薛洋放慢了脚步,把本来就倚着晓星尘‖的身体‖又向那边贴了贴,“哎呀,我这不是怕你嫌我走得慢嘛,其实刚刚的速度,我脚都快疼死啦,小风纪~ 你可要扶好我哦~ 如果再摔一次,说不定就要残废了的。”



晓星尘道: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接着又自言自语般小小声地说:“要是真残废了,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


薛洋耳尖,晓星尘的嘀咕他一字不落全听见了,然后他问:“什么?”



晓星尘:“咳,我说,还没见过你这样诅咒自己的呢,为了不让你二次摔伤致残,我会扶好你的。”



薛洋心想:真是不坦诚,喜欢我你就直说嘛,我又没说会拒绝。



晓星尘先陪薛洋在医务室检查了脚踝,没伤到筋骨。又把薛洋送到他的教室,嘱咐他少走动。



薛洋:“哎,从这儿到食堂,从家到学校,都好远的,但你又让我少走动,怎么办才好呢?这可真是让人为难呀。”



晓星尘:“我明白了,我给你送饭,接你上下学,还有问题吗?”



薛洋:“没了呢。”附赠一个露着虎牙的笑。



薛洋的好朋友金光瑶表示:成美(薛洋小名)最近不迟到了,一到饭点就一副心情超好的样子,唉,男大不中留啊。


薛洋脚伤好的那天,两人一起吃过晚饭,晓星尘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说:“你的伤也好了,我明天就不来送饭了。”


薛洋问:“不来送饭了吗?你是不是嫌我麻烦?”表情委屈,声音超委屈。


晓星尘急忙解释:“不是,不是,就是,你脚伤也好了,我也没理由再来送饭了啊。”

“那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吗?”

“愿意。”

“愿意和我一起上学吗?”

“愿意。”

“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?”

“愿意。”

“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
“愿…什么?”

“啧。”薛洋看着晓星尘震惊的表情,心想:怎么这种时候反应这么灵敏了。


“我说,”薛洋起身,手撑在桌子上,贴近对面的晓星尘,“我想让你做我男朋友,你愿意吗?”


晓星尘从震惊中回神,露出一个笑来,薛洋听见那温润如玉的声音,

“荣幸之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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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短小,但它依然让我达成了二更 XD

[薛晓]雨

☆薛晓cp向

☆校园HE

☆不坑

☆1

他们被大雨困在教学楼,讲台上,老师仍在尽职尽责地讲解,外面是昏暗的天,雨落下来,划破空气,砸在地上,准确来说,是砸在已没过膝弯的积水里。

雨声与讲课声混杂,落入耳朵里,总有一个会成为背景音。但晓星尘却在聆听第三种声音。


薛洋坐在他旁边,手指轻轻扣在课桌上,指节与木桌相碰,发出请脆的响。


“哎,晓星尘,”现在有四种声音了,晓星尘想。他转过头,看着薛洋,从喉间发出疑惑,“嗯?”


“你看,”薛洋向外指了指,晓星尘顺着他的手看过去:外面起了风,雨水连成线,斜斜地打过来,然后落在玻璃窗上,随着请脆又细小的一声“啪嗒”,留下一个豆大的印记,接着又有别的雨滴扑在同一点上,前赴后继,似乎想在窗上打出个洞来。当然,这都是发生瞬时之间的事。


晓星尘好看的眉微微蹙起,抿着唇,平时总笑着的脸上显出几分担忧来。这场雨已经持续了两节课的时间,积水想必已经很深,车一定是过不来了,那就只能自己走回去了……


“积水这么深,车过不来,为了排水,井盖都打开了,天这么暗,你自己回家可不安全啊,”薛洋顿了顿,“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吧。”


晓星尘问:“不回去我住哪儿?睡在教室里吗?”问完自己先笑了。


薛洋理所当然的说:“住我宿舍啊。”

晓星尘疑惑道:“你们宿舍不是没有床位了吗?”


薛洋勾着唇角:“是的呀,所以我的意思是,”他将身子向晓星尘倾过去,一只手搭在桌子上,压低了声音在晓星尘耳边道:“你和我,一起睡,同、床、共、枕呀~”

等薛洋坐好,再看向晓星尘时,成功的看见了对方红透了的俊脸,他刚想调笑一番,班主任就敲门进来了。

薛洋:mmp老子调戏我对象呢,你没看见?


然而,班主任并不能听见薛同学的心声,他用醇厚的声音宣布了一个好消息:“同学们,因为天气原因,学校决定提前放学,走读生可以回家了,明天第二节课前到校,如有变动,信息通知;住校生可以回宿舍,明天的课程正常,需要和家长联系的同学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

班级内瞬间沸腾。


薛洋看着晓星尘笑。


“好吧,那我先去给妈妈打个电话,再和班主任说明一下情况。”晓星尘缴械投降。


薛洋闻言扬起一个笑,露出的虎牙为他增添些许稚气,“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,男寝A栋517,别让人家等太久哦,晓哥哥~”


晓星尘慌慌忙忙应了一个“嗯”就跑出了教室,薛洋在他身后笑的愈发灿烂。


他们现在是恋人。



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初见的糟糕。


毕竟是正在翻墙的迟到生和正在巡查的风纪委员的会面,想来无论何时太愉快。


他俩的那次不愉快据说是洋哥翻墙史上最大屈辱。


那天薛洋动作娴熟地翻上墙,一个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同学,上面很危险的,你当心点下来。”


薛洋居高临下地看向那声音的主人,晓星尘长身玉立,眉间蹙起,目光中带着不作伪的担忧,向这边望来。


薛洋嗤笑一声,“你哪位啊?”


晓星尘把臂膊上的红色袖章展示给他看,两个明黄的大字印在上面,极丑,“我是风纪部的。”


字虽丑但人却是顶好看的,双眉细长又不带女气,翦瞳如星般波光流转,鼻梁高挺,唇色樱红,身材高挑但瘦得恰到好处,这么个人,单单是往那一站,就已经成赏心悦目的美景了。


“哎呀!我怎么忘了呢,宋岚升高三了,哈哈哈,那个能把老子烦死的家伙终于管不到老子了。”薛洋兀自说着,又问晓星尘,“哎,小风纪,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?”


“对的啊,是在关心你,子琛说上次有个翻墙入校的学生,看见子琛一着急就从墙上摔下来了,在医院躺了好几天呢,你可当心点啊。”晓星尘仰着头,“不过,你怎么知道我姓晓,我们没见过啊?”


薛洋笑道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是在梦里见过呢~”


晓星尘也笑:“薛洋,对吗?”


薛洋挑挑眉:“让我猜猜,宋岚说的?”


晓星尘点头:“对的,子琛在交接的时候提过你。”


薛洋挑起一个冷笑:“哎呀哎呀,还真是看不出来,他宋岚这样的三好学生还会背地里说人坏话啊。”


晓星尘道:“那倒没有,子琛说你,长得还行,笑起来露虎牙;伶牙俐齿,很有一套歪理;总是翻墙,校服不合标准,全身充满流氓气息,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

薛洋问:“这不算是说人坏话吗?”


晓星尘用一种带着点小得意的语调道:“算啊,但他是当着整个风纪部成员的面说的,不是背地里说的呀。”说完自己就笑了。

薛洋:………………哦


“咳咳,”晓星尘正了正神色“其实我并不是完全认同子琛的话,至少他对你外貌的评价并不中肯,哪里是还行啊?明明就很帅啊。”


薛洋挑眉,晓星尘继续说道:“如果能把校服穿好,那就更帅了。”说完就又笑了。



薛洋满脸黑线,又腻着嗓子开口:“小风纪~不要再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,很危险的哦~”


晓星尘依然笑着:“怎么个危险法?你还会打我吗?好了,不闹了,你不觉得我们已经聊很久了吗?快下来吧,小心一些。”


“好的呢,那我下来啦,小风纪你可要接好我哦~”语毕,薛洋直接从墙上扑了下来,晓星尘一惊,赶忙上前,伸出手臂去接他。


晓星尘被薛洋扑倒在地的瞬间,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是“幸好这面墙下铺了草毯”



薛洋的手支在晓星尘两侧,低下头来看着他,清晨的风徐徐吹拂,微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照亮了一双眼和那双眼里映着的一个人,晓星尘听见他眼中的少年对他说

“晓星尘,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“我扭到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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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:老子翻了这么多次墙,从来没有崴过脚,这真是我翻墙史上最大屈辱。
这是2

「薛晓」 该怎么说

·心情如题

·有私设

·前世今生

·道长比洋洋大一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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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↓我叫薛洋,今年十二岁,我爹是个富豪,鱼肉乡里的那种,目前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,以后也会是,因为他在我娘怀孕的时候出去偷腥的次数太多,患了花柳,我娘难产死了,他就把已经怀孕的一个情妇娶进了门。

尽管他只有我一个儿子,但并不与我亲近,我只有在每年家宴的时候才能远远地看见他一次,要说原因嘛,很简单。我满月宴的时候,来了个黑衣道士,他给我看相卜命,说我命中带煞,不宜与血亲接触,于是我就被安置在了偏院。也是多亏了新夫人只剩了个女娃娃,不然我估计要被溺死了。当然,这些都是侍女们说的,我听完之后想着:果然还是最讨厌道士了。之后觉出些不对来,我不过七岁,从未见过道士,“果然”一词从何而来?谁知道呢。

我人生的头七年备受欺压,我那个王八蛋老爹自己有病就打新夫人泻气,新夫人不愿对自己女儿下手,就来偏院找我的茬,谁会维护我呢?没有人。他们大抵都是希望我死掉的。若非那王八蛋还记着问问我是否还活着,我也许早就死在那恶婆娘手里了。直到七岁,我从侍女口中知道了我被如此对待只是因为那所谓的孤煞命数——我原先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总做错事我爹才不喜欢我的——于是我开始反击,那恶婆娘渐渐地不再来了,月俸也不再被克扣了,我的日子才算是好过了。

我既然学会了反击,那么出了门自也是不愿教人欺负了去的,只有我欺负别人的道理。到如今,我已是一方霸王了,出了门是可以随心所欲的,具体表现为从不付钱、随时掀摊。至于被欺负了的,最多在背后啐我一句:有娘生没娘养的天煞孤星。这样的人我见多了,下次遇上了再打一顿,直到他不敢再碎嘴。

没人爱又能怎样呢?对人对己都狠些就是了。他们常说我那是不要命的打法,但于我而言,一条命而已,没什么好顾惜的。

不过这些也许就要成为过去了。因为我爹给我找了个师父,说“找”其实不太恰当,那人是不请自来的。


只能发这么多,剩下的走外链吧。
链接见评论。

[薛晓]阿箐告诉你:女孩子没事别在家里待着

我是一个没常识的理科生
薛晓和平共处设定
OOC预警

正文↓
今天有人来义庄找薛洋。常言道,事出有因。这件事的因是一个屠夫。

那屠夫平日里总是缺斤少两,坑了不少人,无奈他体格健壮,略通武艺,且他家的猪肉比别家的鲜,被他占了便宜的人只好吃个哑巴亏。

但他今天有点儿倒霉,遇到了薛洋。薛洋何许人也?夔州一霸,哪里是个乖乖给人占便宜的主?肉一到手,他便觉出不对来,虽说他本就没打算给钱,但这屠夫诓他就得另说了,那屠夫嘴硬争辩,薛洋就动手教训了他。

于是义庄迎来了第一位客人,是个提着点心的姑娘,红着脸说了一堆感激的话。晓星尘在一旁听着,起初很高兴,脸上一直带着笑,但等到第三个姑娘来访的时候,他的嘴角就落了下去,转身回了卧房。薛洋见晓星尘离开,就开始轰人了:“好了好了,废话真多,点心留下,你可以走了,另外,转告外面的那些人,该回哪回哪去,谁敢再来烦我,我的剑可不长眼。”说着把降灾往桌子上一拍。那姑娘先是为他突然改变的态度吃惊,然后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,手忙脚乱地跑出义庄。

薛洋往嘴里塞了一个点心,边嚼边说:“这点心味道不错,道长要尝尝吗?”卧房里传来晓星尘闷闷的声音:“不用了,……阿洋喜欢就好。”“道长,我今天做了好事,你还没给我奖励呢~”薛洋边说边抬脚进了卧房,晓星尘回他:“那些点心还不够吗?”“那又不是道长给的,当然多少都不够啊~”薛洋继续说,“我想让道长奖励我一样最甜的”晓星尘问:“什么?”
“晓星尘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薛洋半笑着叹了口气,伸手拥住他:
“我是说,最甜的是你啊,我的道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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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屠夫会养猪吗?
  就当他会吧。

[曦瑶]〗劝你找个男朋友

我是一个没常识的理科生
OOC预警


正文↓

金光瑶生病了。
M市的天气比小姑娘还善变,大雨来的突然。
他外出吃饭没带伞,仗着年轻,淋了一路的雨,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,浑身乏力,量了下体温,呀,发烧了。

淋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够狼狈了,现在竟然还发烧了,金光瑶很郁闷,于是他发了条微博

      恨生:
           你敢淋雨一直走,
           雨能把你打成狗,
           还有发烧在后头。

       配图是一支体温计,38.7℃

不一会儿,金光瑶就收到了薛洋的“关怀”,并予以
热烈的回应。

评论:
    降灾:谁让你没男朋友。
    恨生 回复 降灾:成美,你且住口。
    降灾 回复 恨生:小矮子你过来,我给你看个宝贝
    恨生 回复 降灾:在下身高两米一,谢谢。
    降灾 回复 恨生:一米埋土里。

在金光瑶正在思考如何反击时,门铃被人按响了。
金光瑶起身去开门,随口问道:“谁啊?”
门外的蓝曦臣回他:“阿瑶,把门打开,你男朋友来给你送药了。”